发布时间:2024-09-19
前段时间,由温子仁监制的新恐怖片《梅根》上映。
继《星期三》电影里暗黑风格的女主角走红后,《梅根》再度选用了娃娃形象作为恐怖片主角。
仔细想想,无论是真人娃娃还是实体娃娃,恐怖片中似乎经常能见到娃娃这个元素。
那么,为什么恐怖片特别钟爱娃娃呢?
1
恐怖娃娃的银幕魅力
实际上,许多恐怖电影都偏爱“娃娃元素”。
日本的恐怖片中经常能看到精致的人偶娃娃,或者是随意摆放在角落的娃娃,还有孩子们怀里抱着的心爱玩具。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娃娃为主角的恐怖片越来越多。
《安娜贝尔》系列无疑给很多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招魂》电影结尾初次登场后,她的系列电影接踵而至。
从《安娜贝尔1》到《安娜贝尔3》,这一老式女娃娃始终是故事的核心。
此前,温子仁的经典作品《死寂》也使用了娃娃元素,通过神秘的腹语娃娃揭开了一系列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The Boy》的“少爷”娃娃。
以及《Dolls》中的一群精美娃娃.......
2
恐怖娃娃的心理学效应
实际上,恐怖片中的娃娃元素能极大增强影片的恐怖效果。
根据科学研究,娃娃元素引发恐惧的根源是恐怖谷效应。
恐怖谷效应是1970年由日本机器人专家森昌弘提出的一种理论。
通俗地来说,当非人类物体越接近人类,人们对其亲近度就越高,觉得越可爱。
但当物体与活生生的人相似度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像人”的程度每增加一点,人类的亲和度就会急剧下降,直到出现恐怖感。
中间的谷底部分便被称为恐怖谷。
因为处于“非常拟人”的状态,恐怖谷谷底的物体非人类特征更加显眼:它们呈现为一种无生命的、更接近于尸体的形态。
这种似人非人的形态、空洞的眼神、诡异的笑容......都会使人的厌恶感持续增加。
因此,大量恐怖片会将恐怖谷效应进行艺术化处理,运用到电影之中。
此外,精致的娃娃还可作为一种脆弱符号,暗示小时候不愉快的经历,既可为故事情节埋下伏笔,也可渲染恐怖氛围。
我们知道,娃娃通常是童年时期的喜爱之物,而在相同时间遭遇的不愉快经历,可能会附着在娃娃身上。
因此,娃娃有时就成为暗喻的“工具”,为后续情节的发展埋下伏笔,增加逻辑性,避免无端起意的情节。
同时,娃娃所暗示的不愉快经历,往往涉及某些犯罪行为,自带恐怖氛围,给观众视觉冲击。
例如在法国电影《噩梦娃娃屋》中,有一段情节是变态胖子将女主打扮成娃娃折磨她,过程中反被暗算;剧中满屋的娃娃突然发出笑声,暗示这胖子小时候受人嘲笑的经历,也是他走上犯罪路的原因。
娃娃通常是可爱的象征,一旦被赋予恐怖意义,反差效果立即显现,增强恐怖氛围。
生活中越常见的物品,一旦引发怪异事件,恐惧感就越强。
提到娃娃,我们通常联想到毛茸茸、可爱的形象。
正因为如此,当它们在电影里化身为恐怖怪异的杀人机器时,会带来强烈的反差刺激。
原本的娃娃形象被扭曲,不再是慰藉心灵的情感寄托,而是一个以丑陋形象示人、寄生其他物种的宿主。
邪恶的眼神,冰冷的语调,神出鬼没的身影,无不昭示着它所代表的死亡。
以“恐怖片大师”温子仁为例,在他的电影里,尤其偏爱娃娃带来的反差感。
每个娃娃代表着不同的宿主。
在《电锯惊魂》中,原本是马戏团经典滑稽小丑形象的娃娃,却变成了杀人魔的化身。
尤其是在第一部中,骑着小自行车,从黑暗角落缓缓出现,宛如恶魔般走入观众视线,说出经典台词“I want to play a game”,重重敲击在观众心上。
在《招魂》系列里,名为安娜贝尔的娃娃是再普通不过的老式女娃娃。
但在电影中,它变成了一个邪恶的玩偶,怨灵通过安娜贝尔接近人类,窃取生命。
3
恐怖娃娃的时尚符号
说到娃娃,最显眼的可能就是娃娃身上的裙子了。
娃娃裙诞生于20世纪40年代,由内衣设计师Sylvia Pedlar设计。
她为了应对战争时期面料短缺,将睡衣剪短,推出了“娃娃裙”,并将这一潮流推向了大众。
当时,Sylvia Pedlar并没有用“baby dolls”来命名这种裙子。
直到电影《Baby Doll》流行,主演是一个穿着娃娃裙的19岁女生。
娃娃裙才真正风靡,并成为日常穿着的一部分,也成为了政治、身体自由等权利的代名词。
此后,娃娃裙放弃了修身腰线,改为宽松廓形,去掉了过多的少女感细节。
传奇设计师Hubert de Givenchy认为这种改后的风格实现了他的梦想。
“我渴望解放女性,我希望她们不再被面料、盔甲包裹。
我所有的设计线条都是流畅的、运动的。”
到了90年代,传奇女歌手Courtney Love 将娃娃裙带上音乐的舞台,并与朋克、摇滚风结合,娃娃裙从此走上了“叛逆”的道路。
这也从内在颠覆了它:一种恶毒的东西却被装扮成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