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4-09-15
“战谋”本乃统帅之道,一位将领在战争中克敌制胜、用兵之策、守土拓疆等谋略历来受到高度关注。
毛泽东与斯大林,均为马列主义的革命家、战略家和军事家,在风起云涌的20世纪里,两国的合作与分歧交织成中苏交往发展的全过程。
建国前:以听为主,审慎应对
1949年之前,中苏关系并非时时亲密,斯大林对中国的革命运动常有指责。
那时,斯大林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老大哥”,他对毛泽东主张的“农村包围城市”的理念难以理解,偏听偏信,甚至称毛泽东“存在狭隘的农民意识”。
“山沟沟里出不了马克思主义。”这句话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
然而,在遵义会议后,这位年轻的领袖首次提出“我们需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走自己的路”。
这是斯大林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权威首次受到严重挑战。
然而,毛泽东晚年回忆这一重要抉择时却很幽默地说:“破除迷信是革命者必备的素质,斯大林也有这种气势,但他后来的表现却不理想。”
在抗战时期,由于毛泽东和斯大林在中国抗战战略上的重大分歧,斯大林便开始全面援助国民党:派遣崔可夫担任蒋介石的高级军事顾问,并向国民党提供武器装备……
毛泽东对此心存不满,尽管如此,在《实践论》中,他依旧将斯大林视为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并列的伟大理论家。
坚持实事求是,不以个人好恶、一时之短长抹去客观事实,这正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应具备的认识观。
1941年苏德战争爆发,斯大林迫于战斗需要开始与中共接触。
1942年,苏联红军计划在斯大林格勒地区展开对德作战。
斯大林担忧日本会趁机与德军配合从东线进攻,多次电联中共,要求八路军“向北向东,牵制日军,援助苏联。”
在权衡利弊后,毛泽东致电斯大林:“我军若不顾一切牺牲地离开根据地,极可能会被打败,这对我们和苏联皆不利。”然而,斯大林对此耿耿于怀,自此将毛泽东称作“民族主义者”。
巨人之间:“三分错误七分成绩”
抗日战争胜利后,斯大林为确保苏联在东部边界的安定,主张与蒋介石和解,并在雅尔塔会议上支持丘吉尔和罗斯福的提议——“将中国交给蒋介石。”
中共尚未作出质询,斯大林便发来了两封电报。
第一封电报建议毛泽东:“中国绝不能再起内战,否则极可能会将中华民族推向灭亡的绝境。”抓住久战之国渴求和平的心理,不可谓不高明。
第二封则以“大局”相逼:“世界人民渴望和平,中国也同样如此。”
实际上,蒋介石先前对中共多有挑衅,丝毫不掩反共的野心,然而斯大林却说:“如今,蒋再三要求毛前往重庆共谈国事,若一味拒绝,各方将难以理解。”这正是在告诫毛泽东,若不赴此鸿门宴,中共将失去主动权。
众多借口,威逼利诱,不过是为了不希望中国国内战争威胁苏联在华的既得利益。
即便在被冷落的情况下,从解放战争胜利到建国之初,中共始终没有放弃与苏联沟通的机会,毛泽东深知,即使顺利建国,弱小的新政权,仍需依赖大国的支持。
“这个大国不能是英美,只能是苏联。”这并非因苏联和斯大林的良善,而是出于对双边共同利益最大化的考量。
1949年12月,毛泽东率代表团访苏。
“我们早已有心理准备,这将是一场艰辛的战斗。”回忆起那段历史,代表团成员表示,“斯大林表面热情,实则在讨论某些涉及核心利益的问题时,常常顾左右而言他。”
苏联对毛泽东的冷淡态度,正是斯大林在试探,这一新生政权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是否会因冷遇与苛待而退让?
一方面,毛泽东对此愤怒,表示“国家主权无可让步。”另一方面,他不得不与之拉锯,“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和生活。”
即使“毛泽东被斯大林软禁”的谣言流传甚广,毛泽东依然稳如泰山。
而斯大林意识到不能放任西方媒体操控舆论,于是开始放下成见,重新开启会谈。
斯大林言道:“如今日本被打败,这些与国民党签订的旧条约显然已经过时。”
“新中国成立不过两月,斯大林对我们的走向‘南斯拉夫道路’表示怀疑,担心我们会亲英美。”对此,毛泽东表示理解。
此次外交谈判最终以重新签署《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方式圆满结束,毛泽东和代表团成员的定力与魅力功不可没。
探索与突破:社会主义工业化建设
自五十年代以来,“社会主义建设学苏联”已成为一条不成文的准则。
然而,毛泽东却洞察到斯大林模式的缺陷,强调“重工业是建设重点,但同样要注重农业和轻工业。”
正是这一份常被斯大林所指责的“农民意识”,使他认识到重工业的过度发展与轻工业的相对不足,最终导致人民生活困苦,他感叹道:“剥削农民是极其痛苦的。”
作为新中国的建设者与苏共全盛时期的掌舵人,两位伟人之间的探讨从未逾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边界。
若论谋略差异,不过是社会主义在不同国家和不同发展阶段的多样形态。
在工业化建设速度方面,斯大林始终强调高速度与高指标,要求苏联快速打破帝国主义经济封锁,改变经济落后现状。
在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的同时,也导致了持续的贫富差距。
而毛泽东则始终保持观望,1956年,他在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会面时表示:“中国富强需要50年到100年时间。”当意识到新中国建设表现出急躁的倾向后,他再度调整计划:“就目前情况来看,全面建立强大的社会主义经济,需要100年,或许更久。”
不能无止境地剥削农民,亦不能过于急于求成,那么,建设社会主义的资金与技术应当从何而来呢?
斯大林采取“关门搞建设”的策略,始终对西方国家和文明持敌对态度,而毛泽东则提出:“不能闭门造车,需向外国学习。”
不少国际关系学者与历史学者评析“毛泽东在某种程度上比斯大林更高明”。
对此,毛泽东从不正面回应。
但是,在苏联掀起“批判斯大林”的狂潮,将斯大林抨击得一文不值时,毛泽东却呼吁以理智看待斯大林的问题,主张“他是三分错误、七分成绩”。
在《论列宁主义基础》中,毛泽东甚至认为斯大林的错误“或许只有两分,或许只是稍微多一点,亦或许稍多于一分。”他强调:“需要从历史的角度看待斯大林的问题。”
在比较毛泽东与斯大林的谋略时,片面分析中苏国力的发展、战局胜率实在过于片面,全面探讨两位革命导师的马克思主义观,才能找到真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