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女诗人受辱后,写下一首鸣冤诗,为何被《金瓶梅》选作开篇?

发布时间:2024-09-18

如果潘金莲没有开窗,那么北宋就不会灭亡。 这是网友在看完《水浒传》后发出的调侃,虽为玩笑话,却也精准点出了某些因果关系。
潘金莲不开窗,就不会遇见西门庆,武大郎也不会被设计陷害,武松不会因此上梁山;武松不上梁山,方腊也许就不会被擒,如果方腊能够取得大宋江山,就不会有靖康之耻、金兵入侵。
一个女子,一根撑窗杆,一桩丑闻,竟然被传颂了数百年。
施耐庵笔下,潘金莲与西门庆只是推动情节的配角,但在另一部奇书中,二人的故事被浓墨重彩地描绘。
那便是明代小说家兰陵笑笑生所著的《金瓶梅》。
这本书以“武松杀嫂”事件为基础,描写了西门家从兴盛到衰败的整个过程,将权力与情欲,爱恨情仇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将其称为“淫书”,有人却认为它是一部被低估的现实主义巨作。
究竟这是一部怎样的书?作者的意图是什么?或许我们能从开篇诗中窥见一斑。
《金瓶梅》开篇道: 诗曰: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沈,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这首诗名为《铜雀台怨》,是唐代一位名叫程长文的女诗人所作。
兰陵笑笑生将“君王”改为“豪华”,选为《金瓶梅》的开篇诗。
程长文,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她的生卒年不详,生平事迹寥寥数笔,却令人震惊。
程长文的丈夫是一位读书人,因进京赶考离家,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某天趁她独自在家时,歹人持刀强闯,试图将她玷污。
程长文性格刚烈,宁死不从,与歹人撕扯起来,不料动静太大,被人撞破。
歹人眼见事情败露,竟然反诬她与自己通奸。
按照当时的律法,通奸者,无论过程为何,先处徒刑一年半;如是有夫者通奸,则判徒刑两年。
县官不由分说,将程长文抓入狱。
面对莫须有的罪名,程长文日夜写诗鸣冤,想尽办法将陈情诗送到太守案前,最终得以昭雪出狱。
这首《铜雀台怨》便是她在狱中所作。
杜牧在《赤壁》中写道: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铜雀台锁住了大小乔,而幽暗牢狱锁住了程长文。
曹操死后,曾见证了奢华的铜雀台逐渐荒凉,丝竹之乐再也没有响起。
跟随他征战四方的雄剑,因久未出鞘而黯淡无光,美人用来取悦他的宝琴,也早已失去价值。
寂寞的玉阶前,深秋已至,露珠凝重,只有明月照耀在昔日歌舞之处。
景仍在,人已非,那些昔日轰轰烈烈的过往,纵情声色权欲的英雄美人,都化作西陵的一抔灰。
时光无声,却带走了一切。 程长文在写这首诗时,隐晦地诉说自己的“怨”,自己的“不得已”。
但她没想到,这首诗与《金瓶梅》的主旨如此贴切,以至于被兰陵笑笑生选为开篇。
在兰陵笑笑生笔下,西门庆奢靡度日,以财富博取权力,家中妻妾成群,出门受人奉承,好不得意。
他后院的女人们,吴月娘、孟玉楼、李瓶儿、潘金莲、庞春梅,个个都曾独得恩宠,却又被冷落,在他的强权下变得面目全非。
他交往的十兄弟,个个都是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金瓶梅》勾勒出一个官僚、恶霸、富商相互勾结,又相互压迫的世界;市井地痞、流氓、帮闲对权贵点头哈腰,实则暗怀鬼胎。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故事最后,西门庆因淫药过量丧命,潘金莲魂归黄泉,孟玉楼再嫁,庞春梅纵欲而死......灯火阑珊,无人是赢家。
故事告诫我们,世间繁华终将消散,物是人非,空留感慨。
财富与美色,人人想要,但把握不住,就会被漩涡吞噬。
即使短暂拥有,百年过后也不过是一场幻梦。
人生如修炼,如何在浑浊的欲望中杀出重围,是我们必修的课题。 【后记】据史料记载,武大郎、潘金莲为明朝时期河北人氏。
本名武植,为山东阳谷县县令,清廉正直,仪表堂堂,与妻琴瑟和鸣,育有四子,夫妻一生携手共渡。
文中所提人物形象,纯属文学作品描绘,与历史真人无关,请理性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