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之父华盛顿与他的黑奴们——费城总统府地下的秘密!

发布时间:2024-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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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费城独立厅和“自由钟”仅几步之遥的地方,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地下通道。这条通道的发现,不仅揭示了美国建国初期的矛盾与复杂性,更让我们得以一窥美国国父乔治·华盛顿内心的挣扎与矛盾。

这条地下通道位于华盛顿总统府遗址,经证实是当年华盛顿家中9名奴隶的活动和居住场所。它的存在,与象征独立和自由的费城独立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引发了人们对美国建国理念与现实之间差距的思考。

作为美国的开国元勋,华盛顿在独立战争中领导大陆军打败英军,被誉为“美国国父”。然而,他同时也是拥有300多名奴隶的大奴隶主。这种身份的矛盾,让华盛顿在奴隶制问题上陷入了深深的挣扎。

华盛顿本人确实是一个奴隶主,拥有很多的奴隶。他11岁时便继承父亲留下的10名奴隶遗产,后来又继承了哥哥的一部分奴隶。27岁时,他与富有的寡妇玛莎成婚,玛莎带来的嫁妆中就包括84名奴隶。从结婚到独立战争爆发前的16年间,这对夫妇又一共买入40名奴隶。

然而,华盛顿并非一个残暴的奴隶主。史料显示,他对奴隶们的监管相当细密严格,从工作时间到生病请假,每件事都管得滴水不漏。他甚至要求奴隶们走出舒适区,不断学习新技术,提高自身的劳动生产效率。这种管理方式,被美国历史学家Mary Thompson形容为“现代工业家”或是“效率专家”。

参加独立战争后,华盛顿开始认识到对他人的奴役是很不道德的行为。1778年,他便亲手写下“摆脱黑奴制(to get quit of negroes)”。在马上征战的岁月,他为了补充大陆军捉襟见肘的兵源,便允许黑人奴隶加入大陆军,并承诺在战后给予他们合法的公民身份。据统计,加入大陆军陆军的黑人奴隶约有五千人,加入大陆军海军的黑人奴隶约有四千人。这些参战的黑人奴隶,绝大多数都在战后获得了自由。

即使从个人经济的角度考虑,华盛顿也认为奴隶制并不可取。奴隶制在18世纪晚期已经成为一种效率低下的劳动制度,无法适应华盛顿自家庄园的多样化经营模式。1799年,华盛顿的芒特弗农庄园的奴隶人数已经达到317名,但是其中真正能劳动的人并不多。面对庞大的开支,华盛顿曾经抱怨,“在这份地产上,超过一半的奴隶在家内劳作,比真正耕种土地的奴隶还要多。这样下去,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农场主了……我也不可能将多余的奴隶卖出去,因为我自己就从原则上反对这种人口交易……那么还能做什么呢?必须有所作为,否则我就会破产,因为过去4年因出售土地而获得的,总额约为5万美元的收入,已经无法支撑我很久了。”

然而,华盛顿在解放自家奴隶的问题上陷入了言行不一的尴尬境地。一方面,他屡次跟亲朋好友说“日益盼望清除蓄奴权”,一方面,他在去世前未曾释放一个奴隶,甚至还委托抓捕黑奴的专业人士帮他抓捕逃亡的奴隶。

这种矛盾不仅存在于华盛顿个人层面,也反映在美国建国初期的社会现实中。奴隶制是北美殖民地发展的一颗巨大的毒瘤,早在独立战争之前,北美的奴隶人口就已经达到了50万。而到了1790年,奴隶人口增长到了惊人的70万!这是因为,战争期间,虽然北方各州正在稳步推进废奴行动,但是南方各州的种植园阶层却依然在大力发展奴隶制,他们视奴隶制度为自己的命根子,拼命维护这一野蛮而又可耻的制度。

华盛顿曾信心满满,认为美国国会可以通过立法手续逐步废除奴隶制。然而,现实情况却没有那么简单。他作为总统,面临着来自南方各州的巨大压力,不得不在奴隶制问题上做出妥协。

费城总统府地下奴隶通道的发现,让我们得以一窥美国建国初期的矛盾与复杂性。它提醒我们,历史人物往往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华盛顿作为美国国父,他的形象不应被简单地神化或妖魔化。相反,我们应该以更加客观、全面的态度来看待历史,理解历史人物在特定时代背景下的选择与局限。

这一发现也让我们反思,如何在纪念历史伟人的同时,也不回避历史的阴暗面。正如律师迈克尔·科尔德所说:“当你迈进自由的天堂,你需要穿过奴隶制的地狱。这是对立,是矛盾,是伪善,然而也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