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4-09-18
自德国当地时间4月29日起,从德国搭乘国际航班赴华人员可以在登机前48小时内自行进行抗原自测,替代核酸检测,航司不再要求登机前查验检测证明。
此政策一出,极大地便利了德国与中国之间的人员往来,促进了两国的经贸交流,同时也表示德国向中国游客敞开了大门。
说起德国的旅游地标,有哪些呢?
新天鹅堡、皇帝堡、啤酒节等……
这些景点无一例外,都位于巴伐利亚地区,即今天的巴伐利亚州。
巴伐利亚州拥有德国今天的经济中心——慕尼黑,以及文化中心——纽伦堡。
历史上,纽伦堡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加冕之地,多瑙河作为中东欧的重要水道贯穿而过。
如果说军国主义是普鲁士的标签,那么富庶和文艺就是巴伐利亚的象征。
占据德意志南部较温暖、适宜农耕的巴伐利亚高原,
巴伐利亚自古以来都是德意志地区最为富裕的区域
,也最早在德意志地区内发展起了旅游业。
在汉诺威和英国形成共主邦联后,巴伐利亚成为了普鲁士、哈布斯堡奥地利之外的第三股德意志政治力量。
德国巴伐利亚州
一、稳定的王权统治
统治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起源于巴伐利亚,并因上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城堡而得名。
1180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将狮子亨利的领地巴伐利亚公国赐予了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伯爵奥托一世。
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对巴伐利亚的统治从1180年开始从未中断。
由于支系绝嗣和神圣罗马帝国的政治斗争,巴伐利亚从第一次分封到统治终结,经历了多次分裂和重归统一。
在1503年,巴伐利亚最终重新统一,并将慕尼黑正式定为首府,以一个在领土上相当有规模的公国出现在德意志的土地上。
1623年,三十年战争期间,西班牙的斐迪南二世为拉拢巴伐利亚,将原本属于莱茵行宫伯爵的选帝侯权授予了巴伐利亚公爵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从此巴伐利亚正式成为选帝侯国。
获得选帝侯权意味着巴伐利亚统治者有资格参与神圣罗马帝国德意志皇帝的选举,这是一种对诸侯政治地位的肯定。
在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中,拥有选帝侯权的诸侯不足十个。
二、昙花一现的德意志霸主
1742年,查理七世成为哈布斯堡帝国建立后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中唯一戴上神圣罗马帝国王冠的统治者,他的妻子是奥地利女皇玛丽亚·特蕾西亚的堂姐。
正是在查理七世时期,巴伐利亚的政治影响达到巅峰。
查理七世之子马克西米利安三世主张开明专制,在位期间颁布了马克西米利安文明法典,成立了巴伐利亚科学院,并热衷于发展农业、采矿业和手工业。
身着戎装的马克西米利安三世
在外交上,马克西米利安三世表现出色。
他在位期间也是普鲁士腓特烈大帝统治时期,这一时期普鲁士和奥地利为了争夺德意志地区的主导权频繁交战。
马克西米利安三世并未主张继承父亲的神圣罗马帝国王冠,而是支持玛丽亚·特蕾西亚的丈夫获得皇位,并与东部的奥地利帝国维持良好关系。
同时,他在有限度参与奥地利对普鲁士的战争时,保持了与奥地利的和谐,通过这种策略没有直接得罪普鲁士,也防止了奥地利在德意志地区一家独大。
面对实力逐渐上升的普鲁士和不容小觑的哈布斯堡帝国,马克西米利安三世巧妙地保持了中立,为巴伐利亚在18世纪中期争取到了宝贵的和平。
1777年底,马克西米利安三世去世,因没有留下继承人,富饶的巴伐利亚受到了奥地利的觊觎。
原定的继承人普法尔茨-苏尔茨巴赫选帝侯卡尔·泰奥多尔更希望用巴伐利亚交换奥属尼德兰,巴伐利亚在德意志两强之间的外交平衡被打破,最终导致战火。
在普鲁士出兵的干预下,巴伐利亚未被奥地利吞并,但其在德意志地区的政治地位大幅下降。
三、文艺统治者与巴伐利亚的变迁
法国大革命到拿破仑战争期间,巴伐利亚沦为中欧战场,先后被法国和奥地利占领。
在法国占领期间,
巴伐利亚的天主教保守势力受到打击,修道院被强制世俗化
,僧侣纳入征税范围,而修道院和大地主田产上的农奴则被解放。
1805年,随着神圣罗马帝国在拿破仑战争的陨落,在拿破仑的支持下, 巴伐利亚选帝侯马克西米利安四世(后称巴伐利亚国王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将巴伐利亚从选帝侯国提升为王国 ,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继续统治巴伐利亚。
拿破仑战争之后,巴伐利亚迎来了一段和平稳定的时期,正是在此期间,巴伐利亚的艺术和相关旅游业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期。
巴伐利亚国王马克西米利安一世
尽管政治地位下降,但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仍在德意志王权体系中保持影响力,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德意志统治家族,其公主成为理想的联姻对象,有助于彰显君主统治的合法性。
弗兰茨·约瑟夫一世与茜茜公主
由于累代的家族内联姻导致家族成员身体异常甚至绝嗣,奥地利帝国也将联姻目光投向与主支血缘关系较远的巴伐利亚王室。
19世纪,对于在德意志主导权竞争中处于劣势的奥地利帝国来说,同样信仰天主教的巴伐利亚是必须拉拢的关键力量,与之结盟有助于奥地利抵御日益强大的普鲁士。
而对巴伐利亚来说,相较远在北方的普鲁士,与紧邻的奥地利结盟既能保障其安全,也能节省大量军事开支。
在普奥战争中主张一边倒向奥地利的路德维希二世
维特尔斯巴赫家族长期的和平统治极大地促进了巴伐利亚文化事业的发展,反过来孕育了一个富有文化艺术气息的宫廷环境。
19世纪的几位巴伐利亚国王都是古典文化艺术的狂热爱好者,甚至他们本人就拥有艺术赞助者、收藏家、哲学家和历史学家的多重身份。
在19世纪的君主制时代,慕尼黑老城的皇家收藏和建筑已经开始向普通民众开放,奠定了巴伐利亚现代人文旅游业的基础。
由于巴伐利亚位置在阿尔卑斯山以北,其境内还可观赏到雪山景致,加上少有卷入战争,19世纪,巴伐利亚吸引了大量欧洲其他国家的富裕游客。
巴伐利亚的统治者并非没有尝试硬起来。
马克西米利安二世曾尝试与萨克森、汉诺威和符腾堡组成联盟建立德意志的第三极,但因“硬实力”有限,这个松散联盟很快被普鲁士拆解。
在普鲁士即将完成德意志帝国统一时,路德维希二世也曾尝试推行普鲁士与巴伐利亚轮流当皇帝的方案,但很快遭到软禁。
这些尝试的失败,加上统治者把大量资源和精力投入文化艺术方面,巴伐利亚最终失去了成为大国的机会,最终在德意志统一进程中被普鲁士轻松纳入版图。
宁芬堡宫
小白说
凭借稳定的统治传承,巴伐利亚本有机会成为德意志地区的一大强国。
或许是对战争的厌恶,或许是对艺术的热爱,巴伐利亚最终没有走上强国之路。
但无心插柳柳成荫,19世纪文艺君主的统治给巴伐利亚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也成就了今天巴伐利亚繁荣的旅游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