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4-09-18
无论个人能力如何,在医术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现代的水平远逊色于古代的名医。
无论是叶天士、李东垣、朱丹溪,还是丁甘仁,这些大师的医术均超乎寻常。
即便是北京四大名医中的任一位,他们的日诊量也往往在二三百人,而我们如今能达到五十人已算不错。
最近,有位师弟询问,现代中医为何无法培养出如古代一样的大医。
在古代,每一个时代都有如叶天士般日诊数百人的医者,然而当时并没有我们今天这样的传媒来做宣传。
民国时期的医生们,如丁甘仁、费伯雄等人,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是如今的大城市,也难见这些名医的踪迹。
五十年前,每个城市都至少会有一位人人皆知的名医,这个名医的影响力甚至延伸至附近的乡镇。
而今天,如果让一位城里人提及当地的名医,恐怕几乎无人能答。
因此,探讨古人为何能培养出如此众多的大医,以及我们之间的根本差异,有必要加以解析。
一、门诊病号量大
古代大医的一个基本条件便是庞大的门诊量,这样患者之间的口碑才能自然形成。
如果一年下来,每天只看二十个患者(如今算是一个不错的数字),就算全部治好,这样的传播能量也难以使其成为真正的大医。
要想在百姓心中立足,便需要日诊量极大,只有这样,百姓的信任才能带来更多的患者,形成良性循环,从而成长为真正的名医。
以日诊二百人为例,假设医生每日工作八小时,每位患者的就诊时间也就在两分钟左右。
我们必须思考,在两分钟内,医生究竟能做些什么?医生需要进行望、闻、问、切,望诊和闻诊可以快速完成,不会占用很多时间,诊脉则需要达到五十次以上,也会耗费将近一分钟。
病人起身离开与新病人进来之间的时间也大约需要十秒,再加上写处方的二十秒,最终,医生的可用问诊时间大约只剩下三十秒,而这显然不足以进行深入的辩证,甚至连大致的病情都难以了解。
二、古人治病的思路:切脉
这让我们不得不提出一个可能:古人诊完脉后便心中有数,随后再咨询几句确认与自己推测的一致,若一致则处方即可。
可见,古代人的治病思路并非今天所强调的辨证论治。
“辨证论治”这一概念最早出自民国时期的祝味菊,而非古代医者。
现今中医书本所教授的诊疗系统,通常以肝气郁结为例,患者在生气后会出现口苦、胸胁胀满及其他症状。
中医师通过这些表现进行辨证,最终开出处方。
然而古人则是通过切脉了解整体状况,若脉象显现出气机郁滞,结合其他脉象分析各脏器状况,很快就能确立治疗方案。
古代医生的效率极高,往往能在较短的诊疗时间内达成显著疗效。
或许你会质疑我的说法,但举个例子:在随便一本古代名医的书中,我们都能看到相似的诊疗思路。
比如张锡纯,他会根据不同的脉象调整药方。
古代医者基本上都采用同样的思维方式,尤其是金元时期的李东垣、朱丹溪,明代的周慎斋,民国的王雨三及近代的赵绍琴等,他们的脉象描述皆十分细致。
还有,现在很多老人看病时只伸出手,而不多说话。
现代医生对此往往困惑不解,实际上这正是古时的看病方式。
老人在医生面前会恭敬地伸手,待医生看完脉后,只需回答相关问题了事。
现今则是患者往往多言,其实这只会增加辨证的复杂性。
相比之下,古代通过脉象了解整体状况,开方之法更省力且临床效果显著。
三、振兴中医:自强与反思
最近与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病人交流,她分享了自己对济南已故名医魏继贤的敬仰。
年轻时,她因头晕寻医不愈,最终求助于魏医师。
她排了长队,诊脉后,他简单开了方,告知“三副药,包好”。
仅用两幅药便痊愈了。
这样的中医人才在当时数不胜数,而如今这样的培养模式已难以再现。
现代的医学教育常常以教科书为准,将中医定型且固化,这导致许多新鲜血液无法注入。
我们需多反思,将中医还原到它最初的样子,从而实现中医的振兴。
如果每个城市都能拥有日诊二三百人的中医师,如何能不兴盛?中医需要自强、与时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