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傑丨徐恕與《水經注疏》

发布时间:2024-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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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恕,字行可,是一位鲜为人知但对《水经注疏》成书有着重要贡献的近代藏书家。作为杨守敬的忘年交和熊会贞的挚友,徐恕在《水经注疏》的编纂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尤其是在搜集珍贵版本方面功不可没。

徐恕与熊会贞的交往始于杨守敬去世后。熊会贞在杨守敬去世后继续《水经注疏》的编纂工作,而徐恕则成为了他最重要的助手之一。熊会贞在“遗言”中对徐恕的贡献给予了高度评价:“友人徐恕行可,博学多闻,嗜书成癖,尤好是编,每得秘笈,必持送以供考订,益我良多,永矢弗谖。”这段话不仅体现了熊会贞对徐恕的感激之情,也反映了徐恕在《水经注疏》编纂过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

徐恕为熊会贞提供的珍贵版本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南宋刊残本《水经注》(简称“残宋本”)。残宋本是现存最早的《水经注》刻本,虽然残缺甚多,但其价值不容低估。徐恕通过过录的方式获得了这部珍贵版本,并将其提供给熊会贞参考。此外,徐恕还帮助熊会贞获得了《永乐大典》本《水经注》(简称“《大典》本”)。《大典》本是现存最完整的官钞本《水经注》,也是迄今所见保存最完好、最近于残宋本的古本。徐恕通过各种渠道,最终帮助熊会贞获得了《大典》本的全貌。

除了这些珍贵的古本,徐恕还帮助熊会贞获得了朱希祖藏明钞本《水经注》(简称“朱藏明钞本”)。朱藏明钞本因其内容完整、错误较少而颇具版本价值。熊会贞将这部明钞本列入《水经注疏》的参校版本之中,无疑也是受到了王王国维的影响。

徐恕的贡献不仅限于版本搜集。他还帮助熊会贞获得了沈丙巽《水经注集释订讹》(简称“沈本”)的影印本,以及孙星衍《水经注》校本(简称“孙校本”)的过录本。这些珍贵资料为《水经注疏》的编纂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价值。

徐恕的努力极大地丰富了《水经注疏》的版本基础,使得这部著作能够参考更多珍贵的古本和校本。他的贡献不仅体现在版本搜集上,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些珍贵资料,为《水经注疏》提供了更全面、更准确的考证依据。徐恕的贡献使得《水经注疏》能够成为一部集大成之作,被誉为“真集向来治郦《注》之大成”。

徐恕与《水经注疏》的故事,反映了近代学者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扬,以及他们之间的学术交流与合作精神。徐恕虽然不是《水经注疏》的作者,但他的贡献却不可或缺。他的故事告诉我们,学术研究不仅需要个人的努力,更需要学者之间的相互支持和协作。正是有了像徐恕这样默默奉献的学者,中国传统文化才能得以传承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