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占领下的法国:女人用身体贿赂德军,无数男人喜当爹!

发布时间:2024-09-18

1940年到1945年间,德国纳粹占领法国。
对于这一时期,人们普遍的记忆是饥饿、抵抗和恐惧。
然而,《1940~1945:糜烂年代》一书彻底改变了这一看法:在纳粹占领下的巴黎,成为了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女性的性解放运动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这本书的出版,让法国,这个在二战期间总是与德国纳粹纠缠不清、历史混乱的国家,对自身的过去更加迷茫。

出生率直线上升

《1940~1945:糜烂年代》将这一时期的巴黎描绘成一个大型派对。
书的作者帕特里克·比松是法国电视台历史频道的导播,他表示:“我知道这是一个禁忌话题,一段没有人想重提的历史,这将伤害我们的民族尊严。
然而事实是,人们接受了德国的占领,没有进行反抗。”

比松说,在这段艰难的时期,为了渡过经济难关,巴黎的女人们忘记了被纳粹关押在集中营里的丈夫,与德国军官纠缠不清。
尽管她们鄙夷地称呼德国军官为“金发野蛮人”,但是这些“野蛮人”对法国女人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无论是德国军官、老板、商人、邻居,只要能够帮助她们渡过难关,她们都会不计代价。
由于当时食物需要配给,她们的身体成了唯一可更新、用之不尽的货币。
比松表示,“在寒冷的冬季里,煤炭供应紧张,晚上10点到次日清晨5点的宵禁成为色情活动的黄金时间。
结果,1942年法国有200万男人被关押在监狱里,但当年的出生率却直线上升。”

《1940~1945:糜烂年代》触及了法国的痛处。
法国评论家认为这本书“言辞混乱”,另一评论家则指责比松只看到了历史的一面。
法国最大日报《世界报》认为,比松把被占领下的巴黎生活形容成一个“狂欢派对”。

这本书同样激怒了曾生活在占领时期的人。
现年88岁的利利亚娜·施罗德曾是抵抗德国占领运动的成员,并出版了自己的占领时期生活日记。“这让我非常生气。
说我们的生活是派对,既震惊又荒谬。
除了与男人鬼混,我们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

在施罗德的日记中,纳粹占领时期的法国被描述为“伟大的时代”,“即便生活中没有了欢笑,人们依然勇敢地生存着”。
在反抗运动中,女人通常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因为“当一对男女坐在咖啡店中,看起来像情侣,实际上他们在策划反抗行动”。

在纳粹占领下,巴黎的女人仍然享受着生活。
衣着光鲜的巴黎市民在林荫大道上购物、在公园里悠闲散步、满座的夜总会、身穿泳装的女人在游泳池中畅游。

比松在书中用一章专门描写了电影院——色情活动的温床。
电影院促进色情活动所需的所有元素:昏暗环境、便宜票价以及匿名进入的便利。
事实上,任何地方都可能成为色情泛滥的场所。“在那样的年代里,战争成了人们的‘催情剂’,需要通过‘献身’来证明自己仍然存在。”

曾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法国人恨透了德国侵略者,以至于法国妓女都拒绝为德国军官服务。
然而,比松认为这不过是个神话。
在法国的高级妓院里,德国军官们始终是“贵客”,三分之一的法国妓院为纳粹专用,此外还有10万巴黎女人成为“临时妓女”。

事实上,艺术家们常常乐于把自己的悲伤沉浸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著名的存在主义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和存在主义创始人让·保罗·萨特就是如此,他们把无数个夜晚留给酒精和异性。
波伏瓦说,“只有在那样的夜晚,我才发现‘派对’的真正含义”,在她的书中,她坦承对德国军官有一种不自觉的友好。
没有人比萨特更加热情,“在纳粹的占领下,我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1944年6月6日,盟军以美军为主,在法国诺曼底登陆,三百万盟军登陆法国,解放法国的战斗开始。
1944年8月,巴黎被解放。

赶走了纳粹,法国人重享自由。
欢呼胜利的同时,法国人自发开始复仇行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惩罚那些与德军合作的女性。
除了民愤极大的叛徒,几乎所有受惩的都是女人,惩罚方式是剃掉她们的头发,使她们在公共场合无处遁形。

这种自发的“社会清洁”活动遍布法国全国,男人们成群组队,到处寻找可疑的女性。
一旦抓到,强行剃发,甚至剥去上衣,有的还在脸上涂污,游街示众。

欧洲剃女人头发的习俗来源于中世纪,是对女人通奸的惩罚和羞辱。
到了二十世纪,这种习俗仍然存在。
据统计,战后法国约有两万三千多名女性被剃头游街羞辱,民众围观嘲笑,尽情辱骂、狂欢。
有些受辱女性甚至被殴打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