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找不着北?终南山也容不下你来逃避!

发布时间:2024-09-18

近日,终南山“隐居”的故事再次引发热议,实际上在过去两年中,这些“隐士”时不时被提起或受到关注,有赞美亦有讽刺,舆论反应不一。

与这些人、事情紧密相关的,不仅是对“红尘”的逃避,还有道教的影响。

无论是他们的阅读选择,还是表达的观点,似乎都在证明这一点。

不过,他们可能内心仰慕五柳先生:“好读书,但不求甚解”或许是有的,但“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就未必了。“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或许才是生活的真实写照。

而“道系”被解读为对消极生活的支持,“修仙”则象征着荒诞的幻想,这实际上是对道教本义的重大误解。

我们都知道道教推崇“出世”,倡导“无为”,虽然这话不无道理,但它其实是一个相对的范畴。“绝圣弃智”、“绝仁弃义”是基于“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的前提,而不是盲目的逃避——遁世并非遁逃,而是对某些物欲横流的世俗价值观的否定。

如果脱离了这个基础,就无法谈论“出世”。

而且道教的教义,也绝不是仅靠“出世”这一点来定义的。

至于“修仙”,那是道教对古老文明的承继与发扬,什么是“修仙”?葛洪曰:“欲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

这本身就必须基于做人的基本态度。

进一步看,我们不难发现,道教与消极生活、荒诞幻想之间其实没有关系。

首先,道教本身也有一种积极“入世”的姿态,这种态度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在《道藏》中,灵宝派经典《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被列为众经之首,这其中的意义何在?

恰在于它强调的是“度人”,是主动去普度众生,而非藏在某处孤芳自赏。

这是道教存在的根基。

道教作为一种教义,如果不去化育众生、普惠社会,又如何称得上“教”?

当今我们所见到的道教的斋醮科仪、符箓法术等,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服务人群,帮助和改善社会。

这才是道教的真实内涵,因此,那些所谓的“隐士”或围观者,将对社会的远离划入道教范畴,是极大的误解。

其次,即使是“隐居”,也不等于消极,这种消极更不能与道教挂钩。

道教的“无为”并非无所事事。

正如我国古代思想所言:“我命在我不在天,还丹成金亿万年”,这样的教诲确实积极向上。

这表达了道教对个体主观能动性的充分肯定,即一个人对自己的生命应有自主支配和决定的权利,而非外在力量的摆布。

这种心态何其自信与坚定!真正的修道,强调的是“与道合真”,而“道”是无穷无尽、恒久不变的,因此人要不断追求“长生久视”。

一个缺乏自信的人,长生久视对他来说既没有积极意义,反而可能带来折磨。

因此道中的“无为”,实际上是积极的无为,而不是消极的逃避或苟且而活。

此外,“无为”与“有为”,“出世”与“入世”在道教看来,并不存在对立与隔阂。

恰恰相反,这两者是紧密相连的。

修心静养,摈弃外物,这是无为,是出世;而积累功德,施行善行,则是有为与入世。

长春真人邱处机提到两者的关系时曾说道:“二者共出一道”,表明这两者根本不是对立的事物。

他更是强调“静处做好,闹处做更好”的思想。

因为积累功行才是最为艰难的,因此无与有之间的问题,每位真正修道者都需认真对待。

所以,道教的“出世”与“无为”,必须建立在积极面对世界与自我的基础之上。

决不是在外在世界的抵抵触与内心的矛盾之下所迫而做出的选择。

真正的修道者应心中存有无为之念,实践有为之事,无论形式上是入世还是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