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4-09-18
我的丈夫金铁霖在生前担任中国音乐学院的院长,致力于民歌教学长达数十年,培养了彭丽媛、宋祖英、张也等众多知名歌唱家,是音乐界享有盛誉的教育家。
而我则是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的教授,培养了许多优秀的学生,比如戴玉强、王丽、王莹、白雪、张迈等。
我的日常生活往往被金铁霖的“光环”所笼罩。
举个例子,很多比赛的初赛和复赛我作为评委,但到了决赛时,总是我被替换,只留下他。
这种情况让我时常感到心里不舒服,然而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起初嫁给他时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我师从老声乐艺术家黄友葵,她彼时已八十多岁,依旧前往湖南当评委,我陪她前去,金铁霖也在比赛中担任评委,自然而然地两人相识。
黄友葵老师的身份在音乐圈中的地位显然高于金铁霖,我是她的关门弟子,从辈分上讲属于她的师姑。
那场比赛非常盛大,参赛者中有宋祖英、张也等。
金铁霖在评委中当时是最年轻的一位,40多岁时几乎已经单身了十年,他曾说道,这次去长沙或许能结识到某位合适的对象。
其实,在当时他的老师沈先生也很希望我们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金铁霖的性格比较含蓄,他劝我应该选择去北京发展,因为那里的演唱机会会更多。
于是,我来到了北京,进入了解放军艺术学院。
我们的婚礼极为简单,金铁霖的一些朋友还说,我们待在一起这么久,怎么也不请客。
最后找了个时间,叫来了些亲朋好友一起吃顿饭。
刚来北京时,我的心情其实并不好。
之前在南京时,我有一定的名气,个人独唱音乐会也举办了几场。
可到北京后,身边不仅没有学生教,还缺乏演出机会。
与此同时,那时和我一起的朋友们现在早已成了明星。
金铁霖则全力帮助他的学生,却很少给我机会,长此以往,我每天都在家做好饭、收拾房子。
在南京时,我不太需要做饭,想吃啥只需打个电话。
然而到了北京,我仿佛成了家庭保姆,原本希望在演唱事业上有所成就,结果在这里待了两三年,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有个如此职业的妻子。
有一段时间,我心情低落,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我告诉他,帮助那么多学生,我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你总得帮我一下。
他回应说:“你不能急,要从教学的角度去看问题。
你也快三十岁了,如果选择做演员,时光所剩不多。”
在众多观众眼里,我似乎是个幸运的女人,能够成为金铁霖的妻子,生活在这样的光环之下。
但实际上,这种美好的形象背后却是一种巨大的压力,我无法像对待普通丈夫那样对待他。
家中一切需要修理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处理。
我在怀孕七个多月时,依旧亲自更换灯泡。
我常常对身边的女孩们说:“记住,千万不要嫁给像他这样的艺术家,别看他们在外面光鲜亮丽。”
在金铁霖准备再次担任院长时,我并不希望他继续承担此职务,虽他自己也不太愿意,但国家需要他的奉献。
他表示,既然这一辈子都在奉献,那就继续奉献下去。
面对这样的选择,我也意识到,每个人的追求各有不同,到了这一年纪,便不太可能再有改变了。
▲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